吶.
彻底虛偽的笑容,究竟是誰在欺騙誰.
你是值得怜悯却自我孤立的孩子.与印象中上帝纯洁的孩子有明显区别.
以至于别人如何进入你的世界中心.
是徒劳.
吶,
你知道吗?
曾经有过一段迷失的时间,在不断寻找看似适合自己的人.
一处处地为自己的身上划上伤痕.
最后走累希望歇息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躯体已经不堪重负.
他说,一次次地凌虐自己,何必.
我笑,只是希望尽快将一切幻想捏灭掉,
在等到自己需要为此潸然落泪,
会发现割破在无名指上的伤痕比在颈上的两道勒痕还要疼痛.
或许散失会静止在损耗的95%.
你知道吗,你或许会看透.
有时候会十分注视右手.
手腕.明瞭地感觉到缺失了某些东西.
在最后迫使自己令某些替代品的疯狂增生.
然后剪除.向着自己的心理关隘逼近.
多么想在手背上刺青.
看着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,金属器皿觥筹而倏忽不见.
强烈晕眩的白光.
一股忌讳而粘稠的血液瞬间被医用棉吸取然后丢弃.
华丽憧憬而荒诞的闹剧.
喂?
每天遇见的你是两个不同的人.
你会笑,可是你却不喜欢笑.
那是为什么而笑?我的你.
当我孤单的时候会独自一人在晚上坐车.
中部的单人座位,可以清晰得看完整整个悲悯的人生.
光与影的游戏.
可以让心静谧下来罢.时间被拉得足够冗长.
嗯.
你依旧不希望别人看见你的心.
你依旧会对别人心存警戒.
可是却希望别人能感觉到你的存在.
不会经常地做梦,
遇见梦境的时候却多是熟悉的场景.
会想起那段向往凤蝶的时光,站在岑寂而冰冷的水泥石柱上,伸手去抓,那只独一无二的蓝紫色凤蝶.
一对迤逦的翅膀.
突然会“嗑嗑”地笑起来.
那是一个多次在梦中重复的画面.
然后是强光,又见到黑暗.
一个人站在车轨架空的天桥上.
会听见喃喃的一段言语.女人渐渐走进的步伐.
嘴唇在蠕动,读不出意思.
梦末惊醒.
一支烟时间,看见阳光.
吶,你知道么?
那些发自内心的希望倾诉的话.
吶.
我把人生付诸倾诉,
或许赌上的还有那5%的力量.
没有怯儒,没有怨怼.
你因为了我每个所以
所以了这一百年孤寂
你说每一段爱情都不可能谱出一首流行曲
你说文字都不能把自己所寄托的和盘托出.
你说就算足够虚伪你也愿意承受?
一次次的泪流满面.
够了,泪已够.
吶.我爱你.
或许你已经远离.
又或许是我已经身披氆氇独自走远.
Repin
6.7